着装契约的盒子,正打算等鸨母醒来问问遣散银是众人一样,还是依循旁的什么标准。
“妈妈还未醒么?”莺儿看着鸨母挂着泪痕的沉睡的脸问道。
环儿在鸨母身旁跪下,庄重地磕了三个响头,磕得发髻凌乱额头现出淡淡伤痕。然后站起来对莺儿道:“回姑娘,太太去了。”
虽然打起十二分精神,拼尽全力应对所有状况,年幼的莺儿还是觉得力不从心。欣儿病得更重了,不思饮食,人消瘦得不成样子。
早已焦头烂额的莺儿要操办鸨母发丧之事,又不敢让欣儿出半分差错,冯将军是嗜血食肉的野兽,不是吃草咽菜的小白兔。莺儿扶额道:“把全南京城的大夫都找来也得把欣儿姐的病看好。”
二丫解释道:“请了大夫的,欣儿姑娘不愿瞧。”
“不瞧也得瞧,待我把妈妈的后事安排妥当去守着她,哪怕跪下求她也得把病治了。”莺儿委屈地红了眼眶:“怎么会这么难?每天处理不完的事,根本看不到尽头。”
毕竟只是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在几日琐事的强压下像孩子般嘤嘤哭起来。
“太太给您留下那么多东西,姑娘为何还要苦苦支撑呢?”更为年幼的二丫想不明白自家姑娘何苦揽下这个烂摊子。
莺儿向二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