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气又恼。
他们之间还没有熟悉到他可以任意拉住她的包吧?
“放手。”手也没闲着,一股脑扯自己包,但她双手还不及他单手,又急又窘,声音提高数倍,“温礼安,你想干什么,快放手——”
尾音泯灭在半空中朝着她的飞来物中,黑乎乎的东西落在她脚边,看清楚之后大叫着,下意识想寻个地方躲。
梁鳕最怕的两样东西是老鼠和蛇。
眼睛死死闭着。
“知道为什么从那家窗户里每次扔出来的都是老鼠吗?”温礼安问她。
摇头。
“你也知道,天使城的人蛇表演很受欢迎的。”
点头,这个梁鳕知道。
在天使城有三类消费者,第一类消费者兜里有钱,他们在有冷气的包厢里喝最贵的生啤看才艺兼备的姑娘表演,第二类消费者来自于中产阶级,他们也喝生啤看姑娘们的表演,但提供他们看表演的环境极为嘈杂,为他们表演的姑娘一个晚上就值二十美元。
第三类人消费者只买得起低廉的入场券,为他们表演的都是江湖艺人,人蛇表演最受这类消费者欢迎,让巨大的蟒蛇缠住自己,一边和自己养的生物逗乐一边伸手和现场观众要小费。
“这家房子主人家里养着一条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