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蟒蛇,老鼠是他用来喂饱蟒蛇的,哈德良区老鼠多得是。”
她最害怕的两样都筹齐了。
这次,连叫也不敢叫了,就生怕她的尖叫声会惹来房子主人的不高兴,说不定下次从窗户里丢出的就是温礼安口中说的那条蟒蛇了。
一想到那身躯庞大不断在扭动的生物,梁鳕拼命往着某一个方向挤。
那一瞬间,一种久违的情感迅速发酵、蔓延。
脸颊贴在质地粗糙的布料上,轻轻蹭着,一心只想把那僵硬的躯体变得和另外一具身躯一样柔软,温暖。
但落在她肩膀上的手掌和主人的身体一样,冷、硬。
那只手掌把她的身体往外推,小巷尽头响起脚步声。
恍然醒来,倒退。
手去触鼻尖,眼睛左右张望,嘴里说着:“我最害怕老鼠和蛇了,好奇怪,我小时候并不怕来着,温礼安,你觉得这是因为什么原因?”
好吧,她好像问了奇怪的问题。
手垂落下来,脚小心翼翼避开躺在地上的老鼠。
“梁鳕。”
梁鳕做出洗耳恭听的表情。
“你想搬出去住?”温礼安这话细听好像没有半点嘲笑的成分。
点头。
“我们修车厂的一位师傅几天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