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张脸。
多漂亮,让人百看不厌,不是吗?
似乎,她又想到一件事情。
“她是耳环比较漂亮?还是脸比较漂亮?”
“她?耳环?”
瞧她,话说得没头没脑的。
低低说开:“诺雅说了,你对那个女人说‘女士,你耳环很漂亮,很配你’,这话是不是代表那女人在你眼里很漂亮。”
其实,诺雅没说过这样的话,诺雅也不可能听到这样的话,说这话的是黎宝珠,鞋柜放满高跟鞋的黎宝珠。
那天,三伏天,黎宝珠撑着漂亮的雨伞从餐厅出来的一幕梁鳕记得十分清楚,连同她给门口保全人员小费的模样,随手就抽出好几张面额为十美元的票子看也没看完半空一递。
直到黎宝珠的车子消失在街道尽头,一直弯着腰的保全人员才敢抬起头来。
而那天,那个一直站在街心公园的人连去冰店买一杯饮料都需要考虑半天,买饮料的钱已经买了番石榴,而那番石榴被丢进了垃圾桶,那番石榴还让她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
有着萤火虫般色泽的光线底下,在低低说着话的柔软嗓音像极了女孩们在私底下拷问自己男友,五分娇嗔五分威胁:混蛋,你居然敢夸别的女人漂亮。
偏偏,男友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