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得很,就是不说。
于是,以一种极为肯定的语气:“我知道了,她一定很漂亮。”
“不知道,”男友声线看似无奈,看似妥协,在无奈和妥协中附带上一丝丝偏爱,“我没去注意。”
“没去注意她的长相?”
“嗯。”
得了便宜还卖乖:“那耳环呢?”
沉默,片刻——
“我从俱乐部经理那里学了几句,那话也是其中一句。”
原来是这样啊,这种在情场上随处都可以听到的话在有着清澈眼眸的男孩口中说出来一定更显得诚意十足,让人如获至宝。
眯起眼睛,心里有了小小的满足,那种满足类似于黎宝珠在用一种十分潇洒的动作给了保全小费之后,转过身却摔了一个大跟头,好巧不巧,正好摔在她跟前。
穿漂亮的皮鞋又怎么样还不是照样出糗?说不定那双高档皮鞋在实用性上还不及她的地摊货。
可那满足感还无法填补此时她内心的空缺。
“温礼安。”低低唤着。
“嗯。”
目光在他脸上流连着,这张脸可以和她钟爱的货币媲美了,要是她有很多很多钱的话,也许她也会天天往拉斯维加斯馆顶楼跑。
也许,现在她可以假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