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越来越慢,目光更多时间停留在玻璃上,玻璃上印着她的身影,珍珠色的裙子在玻璃上隐隐泛着光,在那团光里依稀红红的唇,而那墨色是垂落至腰际的发。
看着看着,脸颊渐渐晕红。
“梁鳕,你今天看起来漂亮极了,我要是男人的话一定会舍不得把目光从你身上移开。”当然,这是琳达说的,琳达还说……
琳达还说“梁鳕,你应该让他见见你今天这个样子。”
心里意念一动,叫住正在前面领路的服务生:“我想打个电话。”然后梁鳕以“我是温礼安哥哥的女朋友”名义给温礼安打了电话。
五点整,梁鳕站树荫下,等待着熟悉的机车发动机声响起,现在她包里放着从度假村借到的餐巾,手里提着从度假区带来的甜品。
甜品是送到白色阳台的,有些连包装都没拆开,一餐车的甜品被度假区的服务生们分走了,梁鳕也分到一盒。
站在绿荫树下,梁鳕已经整理了不下五次头发。
然而,一切并没有如她想象中的发展着,其实梁鳕也没想一切会如何发展,但,眼前温礼安的表现却是她所万万想不到的。
在琳达口中“我要是男人的话一定会舍不得把目光从你身上移开。”现象并没有在温礼安身上发生,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