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现象倒是在那个做黎以伦的商人身上发生了,在白色阳台上,好几次梁鳕无意间都撞到黎以伦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停车,熄火,淡淡看了她一眼,温礼安目光从她手上的甜品盒扫过,说“叫我来有什么事情?”
叫他来有什么事情?
背后是橡胶林,林中有湖泊,这处所在大多数时间都是静悄悄的。
难不成要梁鳕告诉他“温礼安,现在还有点时间,你要不要陪我散步。”在梁鳕的计划中,他们散步到了湖边,这个时间点两个人应该饿了,然后她带的甜品就自然而然地被放在餐巾上。
然后……如果那个时候温礼安来抱她的话她也许不会拒绝,甚至于,她都把自己闭上眼睛承受他的吻也提前想象到了。
而事实是!温礼安一点也没想从机车下来的意思,这让梁鳕心里无比恼火,更让她觉得恼火的是温礼安目光一刻也不想在她身上停留的意思。
这无疑是火上浇油,梁鳕板起脸来,冲着温礼安大声吼:“学徒,不好意思,耽误你宝贵时间。”
“你知道就好。”
你知道就好?!确信自己耳朵没有听错,那一下,梁鳕被气炸了。
很好,很好。
转过身,朝着橡胶林深处走去,自然,一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