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克力的滋味。
梁鳕呆站在浴室里,温礼安说得对,在自私这方面她从来就没有让人失望过。
浴室只剩下她一个人,外面静悄悄的,温礼安走了吗?这个念头让她冲出浴室,房间空空如也。
再打开门——
门外有个小小的屋檐,屋檐下是两处方形木柱,温礼安就靠在左边木柱上,头顶的照明打在他身上,打在他修长的手指上,手指夹着没点上的烟,烟头抵在手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点在手背上。
这光景,在初夏时分曾经出现过,在有着绿色屋顶的屋檐下,夏天过去了,秋天已经临近尾声,一个夏天加一个秋天的时间,他就从她之前害怕见到的人变成现在她渴望见到的人。
做出了和那天一模一样的事情,走了过去抢走他手上的烟,烟狠狠丢在地上。
一系列动作后没有经过任何停顿,把头搁在他怀里,手轻轻去扯他衣摆,低低地“温礼安是我不好。”
没有反应——
再低低地,低低地:“温礼安,我想你了。”
因为想他了,所以就来了。
那承受住她的胸腔,有那么一小块在轻轻地震动着,侧耳,细细听:砰、砰、砰……无限循环延续。
那声响只把她听得眼眶发热,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