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手指引着,让他的手掌搁上自己后腰。
那扇门重新关上,她眼巴巴看着他,眼睛里传达着的已经很明显了:温礼安,我都来了你还要走吗?
眼睛的诉求毫无用处,他触了触她头发:“这里是我认识的人住的地方,你今晚暂时住在这里。”
“那你呢?”
“我还得去处理一下事情。”
“不去不可以吗?”她可不是贤惠的女人,她来到这里最重要的是想和他腻在一起,她可不想经过心惊胆战的半个小时之后住在她不认识的男人房间。
“你不要漂亮衣服了吗?”这话温礼安问得认真极了。
“当然要。”谁不喜欢漂亮衣服。
“不想要有漂亮阳台的房子吗?”
“房子会是在海边吗?”
房子会在海边吗?就像是那天早上醒来时一样,有白色窗纱、有海风有海潮声还有海鸥的鸣叫声。
“当然。”
“那……好吧,”环顾了一下四周,“可今天晚上我不想住在这里,我要住在你住的地方。”
在前往温礼安住处的路上,梁鳕知道了那穿着黑色t恤的年轻男人是从苏比克湾来的,其他的温礼啊安似乎不想多说的样子。
即使梁鳕知道一名修车厂学徒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