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
“温礼安,从此以后,我不穿别的男人给我买的漂亮衣服,不戴别的男人给我的首饰,不被别的男人捧到面前的珠光所诱惑。”
“从此以后,梁鳕只穿温礼安给的漂亮衣服,只戴温礼安给的首饰,只被温礼安捧到面前的珠光所诱惑。”
这样……行了吗?
周遭还是安静成一遍。
还不够吗?再次低低说出。
“温礼安,以后我会一直一直给你洗衣做饭。”
更安静了。
什么?还不行……悄悄地,悄悄地抬起头,刚一抬头就被压回去,脸贴在他的t恤上。
周遭还是很安静很安静,可她的心已经不再为这安静感到慌张了。
那颗透明的液体滑落时她眼前时,最初她还以为是铁皮屋顶所造成的汗滴。
细细一想,应该不是,现在天气已经很凉快了,怪不得不让她抬头呢,假装什么也没有看到。
小会时间过去。
听他说“所以这裙子不撕了?”
点头。
“梁鳕!”
皱眉,温礼安叫她的语气可一点也不和善,这会儿他们不是已经和好了吗?顿脚:“温……”
“那件别的男人给的裙子你还要穿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