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洗好的头发还在滴着水,桌上的书和笔架已经如数被推到一边,此时她就坐在桌面上,今晚的她有点迫不及待,眼睛瞅着他,他握住她的脚腕,垂下眼帘,任凭着他把湿漉漉的头发往后拨。
那湿漉漉的头发还没完全干透,不过这次是因为汗水,那双手又在摸索着,回过神来梁鳕吓了一跳,眼睛没睁开嘴里就直接嚷嚷上别闹,我要睡觉,温礼安我现在累……
可不是,最后那一次她都还以为自己会晕过去呢。迷迷糊糊间他问她“疼吗?”那双手并没有落在她想象中的所在,而是落在她膝盖上,应该还疼吧,现在膝盖还麻成一片,可疼的地方可不仅是那处另外一处更疼。
“嗯。”点头。
“我真该死。”他低低咒骂着。
小会时间,他来到她耳边“肚子饿了吧?”
是,饿极了,她昨天晚上什么都没吃。
“我去给你买早餐。”
点头。
久不见动静,手去触了触:“怎么还不去?”
“梁鳕。”
“嗯。”
低低地,哑哑地:“我以后不那样了。”
什么以后不那样?心里想着。
“你穿成那样子坐在他的副驾驶座位上一直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