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因为她在生我的气导致于我束手束脚,不然说不定,明天晨跑的人会把你误以为那是一条被海水冲到沙滩上经过浸泡后的大马哈鱼。”
此时此刻,他是不是得配合一下环太平洋集团创始人的慷慨,道声谢谢?
摸了摸口袋,现在他穿的是睡衣,薛贺没有在睡衣口袋放烟的习惯,现在他需要一根烟来缓解一下情绪。
“不要以为我刚刚说的只是漂亮话,”声线不见得任何的起伏,“薛贺,我得让你知道的是,那个早上,在你说出她做的饭很好吃时,我想割掉你的舌头。”
“那把马士革刀就放在我的左手边,马士革刀用在割掉爱胡说八道的人的舌头再适合不过。”
那天早上,薛贺也看到那把马士革刀了,摆在吧台上配合各类琉璃饰品,很有格调。
“薛贺,你总是话很多,不管在天使城还是在里约。”
这点薛贺不想否认。
没有半点波澜的声线宛如流淌的月亮光华:“那把弹簧刀就放在我左手边,当时我在想,用那把刀割掉薛贺的舌头,那么他就会安静下来,最重要的是从此以后,薛贺就再也唱不了歌,我记得你很喜欢唱歌。”
手放进睡衣口袋里,指尖在夜间的温度里有点冰凉。
“最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