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割掉薛贺的舌头,从此以后,他就再也唱不了红河谷。”平静无波的声线终于有了一点点情绪,那情绪类似于在惋惜,“在手触到那把刀时,我想起住在十层楼的那个女人,也许那样一来,她又得满世界跑,她可是好不容易停下脚步。”
一望无际的海平面幻化成巴塞罗那海港,那女人坐在幽暗角落处,剪影寂寥。
那个女人用十分流利的西班牙语说“你能再唱一次红河谷吗?”一年之后,薛贺忽然间听懂了那女人的声音,那话的尾音不是故意在拿腔捏调,而是在发抖。
因为听懂了,开始心疼了。
环太平洋集团创始人和他说我得走了。
“薛贺,据说有一句话是这么说来着,好事不过三,第一次是侥幸第二次是幸运,如果你认识不到这一点的话,那么第三次终将变成噩梦,让你唱不了歌对我来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最后,奉劝你一句,不要被她楚楚可怜的模样蒙蔽双眼,把她忘了,你会遇见真正肯为你洗菜切葱的蠢女人。”
在一拨又一拨的浪潮中,巴塞罗那港的女人说“你能再唱一次红河谷吗?”
回过头去,朝着温礼安的背影:
“温礼安,放过她吧。”
温礼安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