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获得快乐的人是温礼安,告诉她获得快乐的途经正好是在我能力范围内。”
“梁鳕,还等什么?”
心里有那么一股小小的声音,在呼应着:是啊,还等什么?
那阵风吹过,风扬起她肩膀上的丝巾,第一下也就微微抖动着,第二下鼓起,第三下从她眼前经过,挣脱开薛贺的手,丝巾从她指尖划过,收紧,手抓了个空。
眼睁睁看着那道艳丽的色彩往着湖面,飞往更远的所在。
风让它看起来像是一双艳丽的翅膀。
耳边——
“如果现在恨不得飞到他面前的话,还等什么?”
心底里头小小的声音在那个瞬间变成了奔腾的河流,河流发出巨大的声响,那声响在呼应着:“如果现在恨不得飞到他面前的话,还等什么?”
脚步已经在松动了,想要拔腿起狂奔了,可——
眼巴巴看着薛贺:“可……可那时我掉头就走了,温礼安说了,我掉头就走的话他就不理我了,而且……而且,温礼安还说了,他是费迪南德家的孩子,那位女士可是狠角色,温礼安那话是想告诉我,他也是狠角色,我……到时,他要是给我脸色看怎么办?”
“梁鳕,你有一个从事歌唱事业的妈妈,你手机联系人之一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