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女士是指你妈妈,你妈妈的名字叫做梁姝对吧?”薛贺忽然问出这样的问题。
点头,梁鳕不明白薛贺这个时候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那就对了,上个月我看到这样一则新闻,环太平洋集团创始人两次出现在著名歌唱家梁姝的悉尼演唱会嘉宾席上,从美国东部飞悉尼要二十几个小时,如果不是挚亲挚爱没人会愿意花上二十几个小时时间,从地球的这一端飞到地球的另一端去看一场演唱会的。”
这会儿,梁鳕也不明白薛贺说这话的意思,就只能眼巴巴看着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想也许是土著人喂到她口中的草药把她喂笨了。
这个征兆薛贺似乎也看出来了,轻拍了一下她头顶:“笨,那都是因为那位著名歌唱家有一个名字叫做梁鳕的女儿,讨妈妈的高兴就等于讨女儿的高兴。”
紧紧抿着的嘴角开始松动了,仿佛下一秒就要扬起,要高兴的笑了起来。
他和她说:“去找他吧,你可是梁鳕,大表演家梁鳕。”
嘴角再也抑制不住了,已经开始在上扬了。
这之前,在这之前,她要做一件事情,她得做一件事情。
往前,一个大跨步,梁鳕把脚尖垫到了极致,手挂在薛贺肩膀上,用尽全力,去拥抱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