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
温礼安递给了她一副专门为懒姑娘们量身定做的大黑框眼镜。
是夜,梁鳕终于给她今天在超市买到的靠垫安排好了去处,就放在阁楼里,她偶尔会在阁楼看书听音乐,深色地毯配艳丽的靠垫越看越有格调,一边欣赏着一边问温礼安的意见。
没回应,这人从跟着她上阁楼就没说半句话。
转过头去。
那声“温礼安”却在他的目光下变成得越来越小,越来越像是在撒娇,“温礼安……你干嘛……,温礼安……不……不许用那样的目光看……看我听见了没有,我又没有偷……我又没有偷你家的红薯。”
“你比偷红薯的小贼更可恶。”开口是开口了,可话不是很讨喜。
“我哪里可恶了?”梁鳕从坐着一下子变成半跪着,“温礼安,你说,我哪里可恶了!”
“梁鳕。”温礼安声音有点咬牙切齿,“你是故意的吧?!”
“什么我是故意的?你话能不能说清楚?!”
“如果不是故意的话,那你就更可恶了!”温礼安也不甘示弱,从坐着也变成半跪着,此举让他的压迫力浑然天成,导致于梁鳕下意识间缩了缩脖子。
下一秒,又硬着头皮挺直腰:“到底我哪里可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