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锦慈的父亲邓延武按族谱来说是邓太后的远侄,虽说仅是个秩俸六百石的南宫卫士令,但大伯父邓延文却是个享受三公秩俸的车骑将军,因此上门庆贺的人络绎不绝。
一大早,邓锦慈就起床了,四月虽暖,刚打出的井水仍是泛着丝丝寒气。
“三小姐,要不给你换点温水吧,这水太凉了。”贴身丫头秋霜好心提醒她。
“不用了!正好醒醒脑袋。”邓锦慈轻撩起水,将脸埋入水中,寒意袭来,迅速流向四肢百骸,她打了一个激灵,抬起头来,人立刻清醒了。
接过秋霜递过来的锦帕,她有些粗鲁地用它揉了两下脸,然后甩在了盆里。
秋霜给邓锦慈端来一碗酥油茶,放在旁边的矮桌上,顺手打开窗户透气。
邓锦慈小口啜饮了一下酥油茶,然后站起身来。
秋霜知道她要去做什么,踌躇了一下道:“三小姐,今天是老夫人的六十寿诞,是不是……”
邓锦慈笑笑安抚她:“马上就回来换衣服。”
冬雪一挑帘子,见状抿嘴笑道:“小姐这是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的,连这样的日子也不放过,难道是想当女将军不成。”
她心道,还真有此意,嘴上却笑:“贫嘴的丫头,还不去给我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