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锦慈换上一身暗紫色粗布的骑射服,出了房门,站在自家林木繁盛的院子里,天已大亮起来。她深吸了口气,邓家虽然已经没落,但毕竟鼎盛过,园子里的一草一木都是精心培植的珍贵树木,天气渐暖,花木次第开放,姹紫嫣红,层次分明,十分好看。
邓锦慈转过回廊,来到邓家的练武场,一个同样穿着窄腰窄袖骑射服的女子等在那里。
“三姐姐,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那女子开口。
这女子名邓锦玲,比邓锦慈小两岁,是邓锦慈大伯父邓延文的次女,在家族里排行第五,邓延文年近四旬才得一女,视若珍宝。
她与邓锦慈一样,从小就继承了家风,对武艺十分痴迷,每日早上比试一场,已经成为习惯。
几招过后,邓锦慈一个翻身落在了场外,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细的汗珠。秋霜见状赶紧上前给她擦脸,天气还没有真正暖起来,受凉就不好了。
“五妹妹进步得很神速啊,不怪大家总是夸你。”邓锦慈笑。
“那是三姐姐让着我罢了。”邓锦玲也笑,声音像银铃一样。
“对了,三姐姐。”邓锦玲忽然低笑起来:“有件事不知道你听说了没有,特别有意思,昨日小皇帝在朝堂之上,居然称梁大将军为嚣张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