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酒精棉球,一个亮灿灿的镊子。
许朝歌立刻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说:“谢谢,我自己来吧!”
说着伸手,正好被等在半路的崔景行截去去路,他又像刚刚一样捉住她手腕,翻转过来,牢牢控制住想躲的她。
“别乱动,给你消毒呢。”
成年之后,许朝歌与男性最亲密的接触是高三毕业那年,面临分道扬镳后即将的天各一方,与班里玩得好的男生做道别前最后的拥抱。
除此之外,非礼勿言,非礼勿动,中国人都是有点保守的。
可崔景行此刻的神情真诚无比,让她不由检讨自己的想法是否多余——他也应该像那些男生一样,是光明磊落的。
身体若是僵硬,接触的那个人总会最先感知,他拇指在她掌根轻轻按了两下,带起一点点的痒。
崔景行睨了她一眼,说:“放心吧,我以前当过兵,这种急救的小技能根本不在话下。”
许朝歌轻声说谢谢,对他履历感到好奇:“你还当过兵?”
崔景行嗯一声,片刻,又睨她:“怎么,不像?”
许朝歌两只眼睛扫描似的一行行打量崔景行,这时候正好被他捉个正着。躲闪就是心虚,她硬着头皮回望他:“不太像。”
这人太养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