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优了,一个大衣和手套都要旁人帮忙的人,跟凡事亲力亲为的兵哥哥完全联系不到一块去。
崔景行重新看回她手腕,说:“当了好几年呢,就在乌江边上的一座山里。乌江这地方你听过的吧,这两年因为榨菜广告,名气响了不少。”
许朝歌笑:“挺有意思的,那儿环境应该不错。”
“再好的风景,看几年也就够了。后来我考军校要走,战友拉着我手痛哭流涕,说这次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真想你留下来啊。我那时一句话也听不下去,简直高兴坏了,坐船出去的时候一个劲在想总算是离开这穷山恶水了。不过后来……”
许朝歌忍不住问:“后来怎么样了?”
崔景行将她两只干干净净的手收在一起,轻轻吹了吹:“后来第一次没考上,我只好又灰溜溜地坐船回了乌江。还是那战友接的我,兴高采烈的蹦来跟我说景行你回来啦,就知道你会为我留下来。我朝着他鼻子就是一拳。”
许朝歌咯咯笑起来。
崔景行将软软的两只手搁回她膝盖上,说:“好了,一会看看医生怎么说。”
这才知道他转移人注意力的水平一流,许朝歌搓了搓两只手,说:“谢谢你。”
崔景行微微皱了下眉:“咱们见面才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