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功啊?”
“嗯,老师要求高着呢。”
“走不开?”
“有点麻烦。”
许朝歌还在思考着怎么合理分配假期时间,就听崔景行这时候意味深长地说:“真可惜,本来那几天,还想带你去个地方呢。”
许朝歌一颗心当即乱跳,整张小脸都亮起来,拽着他袖子问:“去哪儿呢?是不是跟你上次说的惊喜有关?”
崔景行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惊喜再大也没用,有人忙着用功学习呢,压根走不开啊。”
许朝歌被怄得又急又气地笑起来,滚到他怀里,说:“别啊,咱们好好说会儿话,你到底准备带我去哪儿呢?”
崔景行故弄玄虚:“你说呢?”
许朝歌说:“是不是去那什么什么剧院,唔,能坐很多人的那一个,台上有人出节目,台下坐着一溜举牌的小粉丝。”
比如老树的庆功会,比如老树的庆功会,比如老树的庆功会……
崔景行立马斜她一眼,说:“带你去那种地方干嘛?瞧你穿得这么磕碜,我能带得出手吗?”
“……”
许朝歌想得一阵咬牙切齿,这时候跟胡梦咬耳朵:“你这家伙虽然一向口无遮拦,在这件事上倒是说对了。”
胡梦贼兮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