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哪件事啊?”
许朝歌咬了咬下唇:“给的太快,他不会珍惜,胃口吊的太久,他又会没耐心——男人这种生物,太扭曲了。”
两个人笑成一团,许朝歌一个没拿稳,手机滑到地上,啪哒哒蹦出老远。
她沿着那路线走去拿,没料想一双擦得锃光瓦亮的男式皮鞋映入眼帘,身后立刻传来胡梦的倒吸气声。
许朝歌硬着头皮往上看,扭曲的生物也正低头看他,明知故问:“说的什么笑话,乐成这样,讲大声点我也一道听听。”
许朝歌拣起手机就往后跑。
最后还是胡梦一把捞住许朝歌,胡梦一双杏仁大眼往崔景行跟前飘上飘上,又轻轻撞着许朝歌肩膀。
“朝歌,不给我们介绍一下?”说完她自己就热络地伸出手,说:“我叫胡梦,胡乱做梦的那个胡梦。”
崔景行站着没动,只顾着那瑟缩的小白兔。胡梦一点不客气,索性自己去握上他的手,摇上两摇,说:“你好,你好,崔先生,认识你真高兴。”
走出排练室的时候,许朝歌还在抱怨:“你怎么一声不吭就来了?”
崔景行一阵好笑,说:“你又不是共和国主席,我来见你难道还要预约排号,报到我我才能过来吗?”
他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