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鸣将证据又塞回去,完全占据上风之后,脸上的表情也松弛下来,优哉游哉地对着许朝歌说:“怪不得那天你要让他跑,就是怕我们揪出这个瘾君子来吧?”
许朝歌身子打颤,她攥着拳头,极力控制住。崔景行坐去她身边,在祁鸣的拒绝里一意孤行:“好了,别说了,等律师过来再谈吧。”
许朝歌挡开崔景行,说:“我不知道什么□□,什么瘾君子,既然你们能比对dna,那就等找到他做过检查之后,再做定论好了。”
祁鸣一嗤,说:“行。”
不欢而散,祁鸣收起纸笔后仍旧不解。
“许小姐,咱们现在的对话就当说了玩,你别往心里去。我就是想问问,大家都要和警方配合工作,为什么到了你这儿就成了死路一条?如果我们工作上有什么失误,你可以直说,不要采取这样消极的态度来让事情复杂化。”
许朝歌说:“祁队,首先我真的没有不配合你们的工作,常平的行踪我确实不了解,他要是联系过我,相信你们收到信息的时间绝不会比我晚多少。其次我也觉得好奇,为什么你们一定要把精力放在这个人的身上,就因为他跟胡梦吵了一架,就因为我跟她闹过矛盾?”
祁鸣纠正:“嫌疑人不止他一个,正是因为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