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楼若有所思地垂眸。
虚若道:“怎么,施主认识我徒儿?”
“不仅仅是认识,贵高徒帮了我很大一个忙。”
“原来如此。”虚若了然道,“想来施主也是与我徒儿对弈过,才让她将这棋路学了去。”
“师父说错了。”唐楼笑了笑,“唐某并未与贵高徒下过棋。”
虚若讶道:“莫非真是机缘巧合?不对啊,这世上哪有棋路一模一样的两个人?”
“世事无常。”唐楼淡淡道,“师父身为空门中人,当更能明白这个道理,没什么是不可能的。”
虚若道了声“阿弥陀佛”,笑道:“贫僧就送施主到此,施主的棋艺与棋品世所罕有,能与施主结识实乃是人生一大幸事,盼他日得空再与施主一战。”
“唐某久仰师父大名,早就想来拜访,一直未能成行,这次也算得偿夙愿,告辞。”唐楼拱手道,洒脱离去。
虚若转身往回走,没走几步,听到一声“师父且慢”,他回头,却是唐楼去而又返了。
“唐某忽然想起一件事,想请教师父。”
“施主请讲。”
“唐某也就不拐弯抹角了。前段时日,唐某曾与贵高徒打过几番交道。看贵高徒身手,不说唐某,就是当世高手也不一定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