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下讨得便宜,为何紧要关头总会出些岔子甚至连自保都不能?可是有恙在身?”唐楼凝视着虚若,终于问出了这个让他一直不解的问题。
竹林战巨蟒的那一次,谢成韫晕倒在他面前,他以为是她中了蛇毒之故。那么,她被房梁压倒差点丧命之事要如何解释?
虚若避开唐楼的凝视,思索了少顷。他不会打诳语,况且,有道是从棋品可观人品,唐楼此人虽心思深沉,却是邪而不恶,狡而不诈,告诉他也无妨。于是抬眸,迎着唐楼的视线道:“并非是有恙在身,我徒儿练的是无相神功。”
“无相神功?唐某倒是略有耳闻,据说乃是一种时有时无的内功,如此倒是解释得通了。”唐楼不知不觉蹙起了眉峰,自嘲地笑了笑,忘恩负义的原来是自己。
……
谢初今跃上一颗大槐树,两手扒着树枝,慢慢朝树梢挪动,将手抄进鸟窝,小心翼翼地掏出几颗鸟蛋,用手捧好,从树上一跃而下。
树下坐着谢成韫。
“谢成韫,你受了伤,得补补。”谢初今把一捧鸟蛋伸到谢成韫面前。
“生吃?”
“不然呢?你还指望着我给你做个蛋羹?”
谢成韫扶额,“阿今自己吃罢,我没什么大碍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