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透露出去。”
唐楼笑了笑,“前辈尽管放心。”他将箭筒内的鲜竹酿取出,交给梅修齐,“晚辈已将鲜竹酿取回,还请前辈兑现承诺。”
一旁的梅平治双眼一亮,“我的鲜竹酿!这是我的!”就要过来抢,被梅修齐一把拉住,呵斥道:“急什么!会给你的!”转而和颜悦色对唐楼道,“少城主不辞辛劳替老夫取回鲜竹酿,老夫又怎会食言?待老夫将竹节打开,取出一半交给少城主。还请二位在此稍候。”说完,抱起竹筒就往外走。
唐楼叫住梅修齐,道:“梅前辈,能否给我们换个地方?您这酒坊之中酒味太浓,我朋友受不住,即使给她服下了解酒药,恐怕也会一醒过来便又醉了过去。”
梅修齐会意,连声称是,吩咐家丁将二人带到了离酒坊最近的一间客房。
唐楼将谢成韫放在客房内的榻上,站在榻边,凝神看着她的睡颜,神色晦暗。她眉心紧蹙,不知又梦到了何等难以抒怀的事。
他记起他们在恭州城郊的那几日,他清晨醒来,总能看到她眉心那个深深的结,让人忍不住猜测她心里到底藏了多少心酸,以至于在梦里也不能释怀。醒着时,她是明朗洒脱的,为何睡着了反而不得开怀?她眉心的结深得令人不忍,好几次,他差一点就要伸手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