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抚平,最终还是忍住了,只是将外袍脱了下来,披在了她身上。
眼下,她躺在他面前,眉心紧紧锁住,蝴蝶剪影般的睫毛微微颤动着。他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坐在她身旁,伸出手,在她的眉心轻柔细致地摩挲起来。良久,她的眉心终于舒展开来,他的手却没有拿开,静静地停驻在她光洁的脸庞。
敲门声响起,打破沉寂,“公子,奴婢来给您送解酒药了。”
唐楼收回手,站起身,道:“进来罢。”
侍女将解酒丸交给唐楼,退了出去。
唐楼将谢成韫扶起,给她喂下解酒丸,解了她的睡穴,将她重新放好。
少许时间过后,谢成韫眼皮微动,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眸中一片迷茫,片刻之后才清醒过来,猛地从榻上坐起,直直看向站在榻前的唐楼,问道:“这是哪里?我怎会在这里?鲜竹酿呢?”
唐楼淡淡答道:“梅家。”
他盯着她,眸光晦涩不明。她果然,什么都不记得了。
第43章 (四十三)
谢成韫正要再问,唐楼忽然变了脸色,朝她疾扑过来,抱着她一滚,就势滚到塌下,一支冷箭破窗而入,嗖的钉在榻上!旋即,又有数十支箭齐刷刷凌空射入,箭尖闪着幽暗的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