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好些时候。
一个似做客般拘谨不自在;一个气定神闲,倒像是此处真正的主人。
谢成韫懵懵地看着坐在对面的人,不想开口,因为她实在看不懂他,更不明白他到底想做甚么。
他手上端着一只再普通不过的瓷杯,时不时悠闲自若地抿上一口,看上去很是愉悦,仿佛喝的是馥郁名茶,玉露琼浆。
其实,那就是一杯凉白开而已……
就在不久前,她为了化解尴尬问了他一句要不要喝杯茶,她不过随口一问,本以为他会推辞,没想到,他竟然说要。她只好起身,倒了杯凉开水给他。
他对这些一向挑剔非常,茶从来只喝自己煮的。
她不会傻到以为,这是因为她的缘故。
人往往会在受过一次伤害之后,变得脆弱易折,犹豫踟蹰,不敢轻信,不敢贸然往前迈出一步。
谢成韫自己也摸不清,她现在面对他时,到底是何种心情。可以肯定的是,她再也没了起初刚刚找到他时那种不顾一切想要靠近他的渴望,再不会在被他凝望时心跳加速。
本已将心化止水,不愿复起波澜。
她只想他快些离开。
楼外传来动静,湖面响起踏水声。
谢成韫一下子松了口气,第一时间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