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房门。
唐楼也跟了出去。
谢初今抱着宋晚跃上竹楼,径直进了宋晚的房间,手忙脚乱将人放在床上。
宋晚面色痛苦,双手紧紧捂住腹部。
“阿今,宋姐姐这是怎么了?”谢成韫慌道。
“我也不知道,本来好好的,忽然就这样了。”谢初今抹了把汗。
“我看看。”唐楼走到床前,一撩袍,坐在床沿,伸手搭在宋晚的脉搏上,仔细探了一会儿,点了她身上的几处穴道,见宋晚缓缓闭上眼,这才道,“情绪起伏过于激烈,又郁结于心,动了胎气。”
“要不要紧?”谢成韫担忧道。
唐楼看了她一眼,温声安抚道:“别怕,没有大碍。我写一张方子,你马上让人去抓药,给她服下。”
听了他的话,谢成韫稍微安下心来,心跳也没那么快了。
谢初今赶紧去取了纸笔来,铺在桌上。
唐楼快速写好药方,交给谢成韫。
谢成韫唤来天寅,吩咐他去抓药,同时打听虚若的消息。
对于虚若,她倒是不太担心,也笃定他不会有性命之忧。若说此前她还浑然不觉,那么,经过小山剑会的两次失神以及接踵而来的又一次梦魇,她不得不猜测,唐肃从中动过手脚。放过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