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知的始作俑者很快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他像是在极力忍耐着,浑身僵硬,背部的肌肉绷得紧紧的,紧到伤口处又开始渗出细细密密的血珠。
谢成韫猛地直起身,紧张地问道:“又不舒服了么?”
在她直起身的一刹那,那一缕要命的青丝也终于离开了他的后背,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见他不出声,她不放心地又问了一遍:“怎么了?可是伤口疼得厉害?”
他暗自平复了心绪,清了清嗓音,含混道:“唔。”
她一下站起身,“我还是去把圣医叫过来罢。”
“不用。我很快就没事了,忍忍就好。”他微微笑了笑,温言道,“再说,你就是把他叫来也于事无补,疼是免不了的,他只能救命,也不能消疼。”
她一脸内疚的表情,“唐公子,对不住。你为了我才遭的这份罪,而我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你受苦。”
听她的声音中含着浓浓的愧疚之情,他又不忍心了,安慰她道:“你过来,坐下陪我说说话,我想着其他的事情,自然就能将身体的痛苦忘了。”
谢成韫坐在了床边的凳子上。
“唐公子,你想听我说些什么?”
他侧着脸看向她,默了默,轻叹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