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我以为,我与你同进退共甘苦这么多回,在你心里总归能有些不一样,总该换得你另眼相看,谁知,我在你心中,仍不过是个连直呼姓名都不能的陌生人。”说完,又是一声轻叹,落寞地一哂,“嗬,唐公子……”
“唐公子,我……”
“叫我唐楼。”他的语气中带着股不由分说的气势。
谢成韫想起老鬼的嘱咐,妥协了,“好,唐楼。”
“那么,我叫你阿韫可好?”他得寸进尺。
“好,随你。”
她的语气无奈,态度与平日相去甚远,柔软得一塌糊涂,就像是在纵容一个因为生病而无理取闹的孩子。
唐楼觉得,他应该早一点受这个伤的……
“阿韫。”
“嗯?”
唐楼嘴角轻扬,“阿韫。”
“嗯?”
唐楼的嘴角高高扬起,“阿韫。”
谢成韫挑了挑眉,“嗯。”
唐楼不可遏制地轻笑出声。
“你笑什么?”
“阿韫可有何特别喜欢的东西?”
谢成韫想了想,答:“我也不知,剑道算不算?若剑道算的话,大概也没什么别的能比得上它了罢。”
“阿韫此生最大的心愿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