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皮尔妈没听懂。
可车里下来的那个男人她认识,他不就是,那位姑娘画里人的吗?
只不过本人看着,更为憔悴一些。
“她在哪?”
男人不知何时站在了皮尔母子的对面,声音沙哑低沉。
皮尔妈没回过神,皮尔率先跳了起来,“欧!是你。”
“你认识我?”容翎拧着眉,按耐自己那颗烦躁的心脏。
“嗯嗯,你是那位姑娘画像的人,你也是来找她的?你是她家人吗?”
皮尔一连串好几个问题,而容翎则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也?
还有谁来过?!
“她在哪?”
容翎的好脾气已经耗尽了,推开他们母子就朝屋里走过去。
“哎,她已经走了,刚刚我们的恩人来过,把她带走了,你又是谁?”
皮尔跟着容翎的身后一顿解释说。
“她的房间在这里。”
皮尔抢先一步,推开了南笙曾住过的房门。
木门吱呀一声的开启。
容翎想说他没心情看什么房间,他已经在暴怒的边缘,额角的青筋不断在抽动着,他想一拳打死周围碍眼的人,他只想去找他老婆。
可他还没等质问这对母子所谓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