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恩人是谁,他就看见那个不大不小,甚至挺破的房间里,挂满了肖像画。
紧贴着床一侧的墙壁。
上面画着的人都有些不一样,有的和他五分像,有的六分像,甚至还有没画完的。
那正是那天南笙拿回的画失败的画像。
阎源着急带她走,她只拿了手里的那份八分像的。
容翎深吸口气,再睁开确定不是自己的错觉,真的是他的画像。
“那位姑娘说,她只记得这么张脸,可是想不起来是谁,这位先生,您是她什么人啊?”
皮尔好奇的跟在容翎的后面,像是完全没有看懂对方的眼色。
容翎看着那些照片,觉得干涩了好多天的眼眸,变得火辣辣的疼。
还记得在南笙发觉自己忘事情的之后,她曾无数次的赖在他身边,用手指扒拉着他的脸。
他问她做什么。
她则是开玩笑的说:“这么好看的脸,我可得牢牢记住。”
呵呵,她做到了,不是吗。
她记住了他的脸,却忘了他的名字。
容翎不知道自己是想哭还是想笑。
那些贴在墙上的画,似乎晃着阳光的温度,容翎抚在上面的手指,就像被烫到一半,丝丝拉拉的,钻心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