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怕再不说,眼前这个炸毛的家伙,会真一拳朝他们砸下去,那穆简的半条小命可就没了。
容翎眯着狭长的眸子,眼稍带着一种邪魅的红,他紧盯着新月,仿佛她再欺骗他一句,他就会上去捏死她。
“南笙的情况你知道是不是?你究竟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是她的情况,她不是生病,而是从人动了手脚,她的脑子里有一个异物,已经深入脑髓。”
“你说什么?”容翎倒吸一口气。
“如果我所料不错,那个动手的人开始的目的就是想让她变成痴傻,可是没成功,反而阻碍了她的思考能力,可不管成功与否,有这个东西在,二十岁。”
新月喘了口气,将最后这句咽在了肚子里。
她无法面对这样的眼神说出这句残忍的话。
容翎确定新月没有撒谎,又在一想到南笙的年龄,可不就是二十岁,突然间像是被人抽空了所有力气,容翎的脚步酿跄一下,推开了新月。
新月一直被掐着喉咙,猛一被推开,连忙深吸了几口气,忍不住咳了几声。
一双手扶住她,新月对上一双自责的眸子,连连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容翎像是被人定在那里,久久不肯回神,最后他头也没抬的说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