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你们说的人是谁?可有办法?”
“…”
“如果我没所错,这里的道观,那个人就是云昆蓬是不是?”
容翎骤然的回过身。
穆简长叹了一口气,“他疯了,未必能够出手。”
想到那个人现在定下的那些的规矩,穆简的一张连由苍白变得铁青。
新月也咬唇不语。
“你说有一半的几率是不是?”容翎勾唇一笑,盯着她说。
新月像是想到什么,眼眶有些红,“容翎,我不知道这一半的几率会不会有用,可是有一点,我们可以确定的是,你去了,会少半条命。”
除了命,还有尊严。
那个人现在就是一个疯子。
这也是穆简选择不告诉容翎的原因。
“告诉我位置。”
容翎将目光落在穆简的身上,静静的,冷然的,让人心尖一凉。
这也是认识二十余年,穆简从没见过的目光,这一刻,他突然信了,如新月所说,如果他继续隐瞒下去,他会恨他。
穆简默默的将轮椅转过去。
手指在上面滑了两圈,浮起的青筋升上来,又将下去,久久,才传过来一个淡淡的声音,是一处地址。
“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