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翎不知道是怎么从喉咙里挤出的这两个字,便头也不回得走了出去。
空荡的门口,被砸破的门随风摇动了两下,新月看看那远去的身影,落寞的孤寂的似乎与黑沉的夜色融合为一体。
其实他的内心很无助吧,这种这种未知的迷茫,这种即要失去的恐慌,足以消耗了他所有的骄傲与支撑。
可这种感觉,没有人可以分担…
新月深深的叹了口气,又看看那个依旧背对着他的男人,一个人坐在轮椅上,何尝不是迷茫的…
“那个东西,你是知道的吧。”
穆简若有若无的声音,让新月心里一颤,随后,低头嘲讽笑笑。
果然,没什么能过瞒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