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油在手上,力度适中的给南笙按摩脖颈。
南笙趴在床上,容翎就坐在她的身侧,动作平缓,目光温柔。
南笙后背的疤痕早就消了下去,而且看着比之前更白,更嫩了,女孩白皙的脖颈,在他的手下,就像一块完美无瑕的美玉一般。
如果南笙此时的健康的,容翎觉得他会控制不住自己扑上去,可现在,他没有一点旖旎的想法,除了心疼与疼惜,只想要呵护。
大概是按的比较舒服,也或者她最近总是疲惫的厉害,南笙睫毛一张一合,渐渐的睡了过去。
容翎觉得差不多了,擦干净那些药水,为她盖上了被子。
门口。
林元候在那里。
见容翎推门走出来,开口汇报:“三少,人在会客厅。”
容翎勾唇点点头,“走吧。”
齐逸郁闷的抱头坐在他们所谓的会客厅内,心中有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
他滑个雪招谁惹谁了!
尼玛,别逼老子报出我师弟的名号,哼。
不行,师弟向来讨厌和师门扯上关系,而且他们作为情敌,他在报出名号,似乎更不妥吧。
就在齐逸冥思苦想这男人的身份时,会客厅的门推开了。
他抬头看过去,忍不住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