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容翎此时脱去了厚重的滑雪服,也摘去了眼镜,大概一米八七的身高,上身穿着薄薄的手工羊绒衫,下身一条浅色的休闲裤。
一手插在兜里,很随意,也很优雅。
都是很暖的色调,就连那张炫目耀眼的五官,都衬托着柔和了一些。
齐逸终于明白自家师弟为什么要用抢的了,因为如果他是女人话,也会喜欢这样的男人,而不是他师弟那张冰山脸。
“你究竟是谁!”
齐逸打量完毕,往椅子上一靠,开口问他。
容翎拉过他对面的一个椅子,随意的一坐,腿搭在膝盖上。
这是很流氓的一个坐姿,但是放在容翎的身上,居然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慵懒与贵气。
齐逸见他只盯着自己不说话,心里也摸不准他的想法。
越来越觉得,怎么和那个人那么像呢。
容翎只是似笑非笑的挑着凤眸盯着他,直到感觉到,对方有种汗毛倒立的感觉。
他才交叉着说,慢悠悠的说:“你见过我夫人,是在什么时候?”
“你和阎渊什么关系?”
一连两个问题,让齐逸想敷衍的语气一顿:“你知道?”
容翎挑挑眉:“嗯,我知道什么?”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