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父母竟然是个法盲?”非常难以置信的语气,还非常诚恳的难以置信。
青衣官员被数落得脸色红里透紫、紫里泛青,胡子都跟着抖了抖,他循声而望,见是个小毛丫头,不由大怒:“乳臭未干的丫头竟敢无礼顶撞郡守,你家大人何在?你懂什么大殷律法,敢说本官是法盲,岂有此理!”
“你要不是法盲,那我问你,‘谋诸杀人者,徒三年;已伤者,绞;已杀者,斩。从而加功者,绞;不加功者,流三千里。造意者,虽不行仍为首;雇人杀者,亦同。’出自哪条律疏?”持盈罔顾对面郡守的脸色,背出一小段疏议,自作主张地出题。
法盲冯聊和龙泉以及掌柜全都齐刷刷转头,期待地望向号称不是法盲的郡守。就连一圈官兵都将视线聚向他们的郡守。
这种万众瞩目的感受实在太糟糕,郡守努力将自己红里泛青的面色沉了又沉,始终消不去最上面那层红色,同时搜肠刮肚地回忆,肚里疯狂翻书,这段出自哪里,为什么没有印象?为什么当年没有好好背书?不过话说回来,当年也想不到若干年后会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刁难大殷律法。再话说回来,这也太岂有此理了,谁会闲得发慌把厚厚一大本大殷律给背下来,又不是去报考刑部或大理寺,一个地方郡守要能将律法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