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如流,还不成了法学家?
想罢,郡守恼羞成怒:“我大殷律重的是法理,岂是你一个小丫头能懂,擅自玷辱国朝律法,本官便可定你的罪!”
“所以你只能确定这条出自大殷律,却不记得是哪一条是吧?”持盈按照自己的节奏走,不理会郡守又胡乱定罪。
“当然出自我大殷律……”郡守看到这混账丫头笑了,心中警觉,这里肯定有坑,但是他似乎已经一脚踩进去了。
持盈遗憾地摇头,出示一个郡守要完的表情,一步开杀:“这是卷十七贼盗篇,前朝疏议,你堂堂郡守居然将前朝律法搬到我朝,是何居心?你这官不要做的啦,直接去京师刑部自首吧!”
“……”郡守一股气血冲顶,险些脑溢血,身体都晃了晃,伸出一根手指点向持盈,“死丫头敢坑本官!都给本官拿下!拿下!”
持盈闪到冯聊身后边躲边嘴炮:“是你自己不学无术,还怪人家了,真是不讲道理!”
冯聊被迫迎敌,只好扬起鞭子,狠狠一鞭甩到地上,噼啪响彻屋顶:“谁敢对朝廷命官无礼?”
官兵先前被持盈一番弄神作鬼唬住了,现在又听“朝廷命官”四字,有些迟疑不决。郡守冷声道:“几个亡命之徒罢了,何来朝廷命官,可有路引过所身份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