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到此处,秦四夫人周氏颇添了几分恼意。
若非如此,她也懒得理会此事,对这个继女的事,她向来是当撒手掌柜,不愿多作理会,总归老夫人将这丫头当作眼珠子般宠着护着,虽说没了亲娘,有个爹也是诸事不理的,但府里从不曾有人敢慢待了她。而对她来说,一个小丫头片子,还是个颇有些傻呆样的,将来给副嫁妆也便算是全了“母女情份”,旁的自是再也没有了。
秦若蕖下意识又“嗯”了一声,猛然间福至心灵,眼珠子转了转,绕着圆木桌转了半圈来到周氏身旁,一面麻利地拿起茶壶为周氏续了茶水,一面乖巧地应道:“母亲教训的是,母亲请用茶。”
趁着周氏接茶的时机,她微微退开一步,动作飞快地将身后方桌上摆放着的青釉花瓶往右再往前挪了挪,再若无其事地退回原处。
只当她抬眸再望向那花瓶时,不禁懊恼地轻敲了额头一记。
挪过头了!
周氏见状皱了皱眉头,有几分不悦地道:“你这是做什么?难不成我还说错了你?”
秦若蕖忙道:“不是不是,母亲说的句句在理,是若蕖行事不周。”
周氏定定地望着她,见那张犹带几分稚气的脸庞尽是一片真诚,不含半分假意。可就是这样的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