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清筠,是我,是我……”秦仲桓伏在地上痛哭失声,长达十年的愧疚几乎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曾经要光耀秦氏门楣的万丈雄心早已被无边无际的悔恨吞噬殆尽。
“这都是些什么亲人啊,你们、你们……”‘秦若蕖’泪流满面,右手紧紧地揪着胸口,她从没有哪一刻似如今这般,这般痛恨自己身上流着的秦氏一族之血。
“阿蕖……”含着明显心疼的呜咽呼唤在她身后响起,她睁着泪眼回头,透过水雾望向来人,当那张熟悉的面容映入眼中时,她再忍不住飞扑过去,紧紧地抱着对方腰身,将自己埋入他的怀中。
“哥哥,哥哥,哥哥……”仿佛找到宣泄之口,她终于放声痛哭起来。
“阿蕖,对不住,哥哥回来晚了,对不住……”秦泽苡红着眼紧紧地抱着她,声音沙哑。
是他的错,他没有尽到兄长的责任,让这瘦弱的肩膀独自担了那么沉、那么深的恨。
突然,怀中女子哭声嘎然而止,身子更是一软,惊得他死死地揽着她急切地唤:“阿蕖、阿蕖……”
‘嗖’的一声,长义只觉眼前一花,本是坐在椅上的陆修琰已经半蹲到秦氏兄妹身前,正抓起‘秦若蕖’的手把脉。
“无妨,她只是一时心绪急剧起伏受不住,这才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