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陆修琰松了口气,沉声对秦泽苡道。
“多谢王爷。”秦泽苡哑声道。他一个用力,将昏迷不醒的妹妹抱到怀中,冰冷透骨的眼神逐一扫过在场秦府中人,落到秦老夫人身上时有片刻的停顿,只很快便移开。
他抱着秦若蕖,丝毫不理会身后种种复杂目光,大步迈过了门槛,头也不回地离开。
秦季勋倚着门,绝望地望着将他视作陌生人的儿子,双唇翕动,眼中泪光闪闪。他深深地吸了口气,收回视线走了进门。
他一步一步地朝秦老夫人母子几人走过去,离得不到半丈远便止了脚步,眼神绝望又悲哀:“大哥、二哥,你们一直想要秦家富贵显赫如初,可是,你们可曾问过我要什么?我想与清筠白头偕老,想泽苡和阿蕖在我身边平平安安成长,想阿蕖最喜欢的人还是爹爹,想泽苡一直……”他仰着头,努力将眼中泛着的泪水压回去。
少顷,望向秦伯宗哽声道:“阿蕖曾问我可还记得她的娘亲,大哥,你可知道,我甚至不敢向她承认,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女子就是她的娘亲!”
顿了顿,他朝着秦老夫人缓缓下跪,‘咚咚咚’接连叩了几个响头:“孩儿不敢因清筠之死而怨怼;贤妻枉死,孩儿不能申冤以慰亡者,是为不义;稚子无辜,却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