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劝说,由素来只会帮着陆修琰的儿子说出,与从疼爱的女儿口中道来,效果于康太妃而言是大大的不同。
不提怡昌长公主如何劝下了康太妃,只说宣和帝带着皇后纪氏及陆修琰到了东殿。
“皇兄如此处置,修琰可还满意?”彼此落了座,宣和帝含笑问道。
陆修琰挑挑眉,端着茶盏施施然地呷了一口,道:“皇兄这分明是和稀泥。”
周氏已被休弃,可他仍称她为‘秦周氏’,若是仍为秦门周氏,那遗体自应由秦府领回安葬,可他偏又让周懋原带走,这分明是承认了秦季勋的休妻之举,但又不欲声张,以保存周府颜面。
至于‘回京途中染病而亡’之说,和稀泥用意更是明了。
宣和帝哈哈一笑,也不反驳。
陆修琰自然不会再争,这样的结果在他意料当中。
宣和帝不可能会真的让周府名声受损,毕竟,周家女儿被人质疑,于他来说并不是好事,因为他自己亦是周家女所生。可他亦清楚自己一手带大的弟弟的性子,既然查明了真相,那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让逝者含冤。
纪皇后含笑坐在一旁,不时为他们添上茶水,并不答话。
“好了,此事既已揭过,说些要紧的。修琰,朕两位皇儿都已经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