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了,尤其是二皇儿,儿子都生了两个,你这做皇叔的,连王妃都未娶,未免落后太多了吧?”
陆修琰端茶的动作一顿,若无其事地将茶盏放回桌上。
“不急不急,两位皇侄可以再多生几个,终归他们的儿子,不管多大,都得叫我的儿子一声皇叔。”
宣和帝笑骂:“你就贫吧!”
纪皇后也掩嘴轻笑不止。
“贫归贫,这亲事可不能再拖了,过几日让你皇嫂办个宫宴,邀请各府夫人小姐进宫,到时你再细瞧瞧可有适合的,尽早把王妃人选给落实了。”笑闹一阵,宣和帝板着脸,严肃地道。
陆修琰笑意稍凝,迎着他的视线认认真真地道:“皇兄,修琰生而克母,少而克父,长而克妻,本是不祥之人,又何苦再连累旁人。”
宣和帝沉下脸,冷哼一声道:“尽胡说,旁的不提,单这克妻从何说起?那沈家姑娘早逝是她福薄,与你何干?况且,赐婚圣旨未下,她也算不得你未过门妻子。”
见他不悦,陆修琰也不欲再说。
纪皇后察言观色,柔声转了话题:“六皇弟此番南下,想必劳累耗神,我瞧着都消瘦了许多。”
陆修琰眼神柔和了几分,望了她一眼,又看看仍旧不甚高兴的皇兄,微微一笑,温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