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太妃娘娘提点。”陆修琰还来不及说话,秦若蕖已盈盈福身回道。
他有些意外地望了她一眼。
见她一副软弱可欺的模样,康太妃懒得再理会,调头冲着宣和帝道:“我听说卢家那老匹夫带着他那孽子到你跟前请罪,可有此事?”
宣和帝轻咳一声,望了望瞬间僵了身子的怡昌长公主,无奈道:“确有此事。”
“让他们父子死了这条心,不将那贱婢母子处置干净,休想怡昌再跟他们回去!”康太妃恼道。
“母妃……”怡昌长公主难堪地唤了一声。
陆修琰识趣地起身告辞,秦若蕖自是连忙跟上。
走在青石路上,秦若蕖左手习惯性地揪着他的袖口,迈着小碎步寸步不离地跟着他,不知怎的想到方才答应无色之事,不禁压低声音问:“我让酒肉小和尚到咱们家来,你是不是不高兴?”
‘咱们家’这三个字如同寒冬里一碗热酒,瞬间便让陆修琰暖入心肺。
他笑着道:“我疼他都来不及,又怎会不高兴他来。只是……”
稍顿了顿,他不自在地掩嘴佯咳:“我好不容易得了几日假,原想着好好陪陪你……”
秦若蕖心里像是喝了蜜般,甜滋滋地道:“以后日子还长着呢,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