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为了问个清楚。
“那你不可随意走动,就在此地便罢。” 赵清扬也未多想,只低声嘱咐了小妹,便向夏侯奕告退转身去寻赵清菡。
夏侯奕自是巴不得这碍眼的小舅子赶紧离开,眼看着赵清扬走远,夏侯奕立时竟像变了个人,又恢复往日痞痞神色。
“婉婉这是特意寻着机会与本殿独处,本殿着实欢喜。”
你听这轻佻的话,你瞧这眼前之人仍旧是方才一脸冰冷神色的夏侯奕,若不是一刻未曾离开,赵清婉当真以为这夏侯奕是被人换了里芯。
“殿下莫要说笑,婉婉何意,殿下自是十分清楚。”
夏侯奕倒是有些不爽,那日雪中漫步不是十分融洽吗,此时竟又是这般拒人于千里,平日里高大伟岸的男子竟就觉得自个儿万分委屈。
“婉婉怎地非要把本殿推这般远?本殿莫不是你的面具哥哥?婉婉莫非做梦遗忘了去?”
一连三个问句,赵清婉无从回答,本是不愿耽搁时辰,想紧着问了罢,不过是担心三哥回来得快,得不到自个儿想要的答案,此时夏侯奕这般委屈姿态恐以为是怎么了他。堂堂大梁皇子,竟就和个小女子胡搅蛮缠,赵清婉还是头一回见。
“殿下莫要歪曲了婉婉本意,不过是想知晓您与家父有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