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议,与往事何干?”
“这么说来,婉婉便叫本殿面具哥哥就是,叫殿下作何?”
夏侯奕似是故意纠缠,面具哥哥这话恐是过不去了。
“你又不带面具,叫你面具哥哥作甚?没得让人笑话,恐以为婉婉眼神不好。”
赵清婉颇有些招架不住,往日里伶牙俐齿的姑娘一遇着他,就每每说不上话来。
“那便换个称呼,总归不要是殿下,听着叫人甚是不适。”
“那作何称呼?”赵清婉也不再与他过于纠缠,只接了他话头,随意起来。没人的时候,两个人相处本来就是十分随意的,就连冰柳那丫头都知晓自家主子与五皇子关系甚好。
“随你便罢,直呼名姓也未曾不可,莫要顾忌旁人。”
夏侯奕见她有所松动,紧着说出自个儿想法。
“殿下这话甚是过分,婉婉还怕哪日因此得一大不敬的罪名,臣女可担待不起。”赵清婉这话倒是着实有理,举朝而视,天下谁人敢直呼夏侯奕的大名,就连宫中的妃嫔如若不是一品以上还得向其行礼,更别提直呼其名了。想来是荒唐至极。
夏侯奕只是不愿她对他如此生疏,倒是一时忘了宫中礼仪,此刻倒是有些苦恼。
“那便私下无人之时可否?本殿准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