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严重渎职,百死莫赎。
元载也看出了事态的严重性。很显然,蚍蜉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御座。他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勤政务本楼内的警卫力量,在刚才的袭击中估计死伤惨重;而现在广场上一定也乱成一团,把龙武军的主力死死拖住;至于把守兴庆宫诸门的监门卫,第一反应是严守城门,越是大乱,他们越不敢擅离岗位。
陈玄礼直属的龙武亲卫倒是可以动用,可是他们驻扎在金明门外,而金明门刚刚应陈玄礼的要求,落钥封闭。重新开启,也得花上不少时间。
也就是说,在阴错阳差之下,短时间内能赶到勤政务本楼救驾的,只有目前这十来个人。至于敌人来了多少,手里有什么武器,他们对此完全茫然无知。
元载忧心忡忡地对陈玄礼建议道:“敌我不明,轻赴险地,必蹶上将军。不如等羽林、千牛卫诸军赶至,再做打算吧。”
羽林军属北衙,千牛卫属南衙,皆是同样栩扈天子的宿卫禁军。灯楼一倒,他们必然会立刻出动,从四面八方赶来勤王。
但这个建议被陈玄礼断然否决,开玩笑,现在遭遇危险的可是皇帝!坐等别军赶到救驾,等于给自己判处死刑。眼下这个局面,勤王军队的人数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时辰!时辰!多一弹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