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一弹指,可能就是霄壤之别。
“必须现在就进去!就现在!”
陈玄礼抽出配刀,一改往日的谨慎。这时候没法再谨慎了,必须强行登楼,哪怕全死完,也不能让天子有任何闪失。
主帅既然下了命令,龙武军士兵们自无二话,毫不犹豫地冲进一楼大厅。他们很快发现,通天梯已被半毁,此路不通。
“走旁边的杂役楼梯!”陈玄礼对楼层分布很熟悉,立刻吼道。士兵们又冲到楼角,仰头一看,发现杂役楼梯蔓延起熊熊的大火,也没法走了。陈玄礼眯起眼睛检查了一番,发现梯子上端有人为破坏的痕迹。
那些该死的蚍蜉,果然从这里登楼,而且还把后路都给断了!陈玄礼一拳重重砸在楼梯扶手上,竟把硬木打断了一截。断裂处的白碴,沾着这位禁军大将军的鲜血。
两个楼梯都断了,龙武军士兵站在大厅里,一筹莫展。元载转动脖颈,忽然指着旁边道:“我有办法!”
“嗯?”
“踩着那些花草!就能摸到二楼木梯的边缘。”
陈玄礼一听,双目凶光毕露,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他妈的敢说这种胡话?他伸手要去揪元载的衣襟。元载一猫腰躲过陈玄礼的手掌,自顾朝着朱漆柱子之间的花丛跑去。